带了几分柔和,谢逢殊怔了一会儿,才低声答:“……zuo梦了。”
他没说是什么梦,绛尘沉默片刻,没有问,只伸手碰了碰他的额间。
“liu汗了。”
谢逢殊这才发觉自己额tou上一点微弱的shi意,他没有去guan,只是突然起shen,坐到了绛尘tui上,与对方面对面。
绛尘由着他动作,待人坐好了才低声问:“zuo什么?”
谢逢殊张了张口,也答不上来。或许是刚才的梦带给他的激dang过大,他下意识地想和绛尘离得近一些。
以此来证明他们亲昵、密不可分,并不是梦中你死我活的关系。
但嘴上谢逢殊依旧是不着调的,他答:“梦见你不要我了,想离你近一些。”
他的tou埋在绛尘颈间,说话低沉han糊。绛尘没有再问了,只是偏过tou,用下颌一点一点蹭掉谢逢殊额tou上的薄汗。
他动作缓慢,轻柔无比,谢逢殊一动不动,心tiao终于慢慢平稳下来,甚至自嘲地笑了一下,心dao:自己居然被个梦吓糊涂了,这个人怎么会杀我?
等绛尘停了下来,谢逢殊转tou在他的下颌吻了一下,尝到自己一点微咸的汗味。他笑了笑,直起shen对着绛尘dao:“走吧,下塔。”
作者有话说:什么时候才能发刀啊我好急
第36章渡厄境5
镇魔塔地下九层,越往深chu1镇压的邪魔修为越高,等到了第六层,谢逢殊和绛尘腰间的召阴铃已经轻微晃动起来。绛尘的速度慢了下来,谢逢殊的手一直搭在封渊上,脚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入梦障之时,封寂明明知dao自己和绛尘到了镇魔塔,但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谢逢殊摸不准封寂到底醒了没有,若是醒了,镇魔塔下第八层重重的枷锁结界是否还能镇压住他。绛尘想的大概与他不谋而合,低声dao:“封寂已经可设梦障,说明已经苏醒,许是因为巫褚那一场献祭换回了他重生。但镇魔塔重重辖制,他又刚刚苏醒百年,修为不足以出八重塔。”
谢逢殊稍微松了口气,思索片刻又dao:“但镇魔塔的确有魔出了人间。否则不会发生巫褚的事,至少……见到了一个琅烬。”
绛尘面色不虞,只轻轻点了下tou:“镇魔塔自上古至今,又少了应龙镇守,有了破绽在所难免。”
谢逢殊dao:“我记得当初你说,上古时期应龙驱逐妖魔于渡厄境,当时只是镇压,封寂也只是锁于塔下?”
见绛尘点tou,谢逢殊又dao:“七百年前,封寂率领诸魔重现人间,涂炭生灵,后来被人诛杀,直到现在?”
绛尘dao:“七百年琅烬对封寂忠心耿耿,大概是一发现可以离塔,就筹谋着复活之事了。”
谢逢殊摸了一把塔bi,shi答答的好像带了水汽,他有些嫌弃地收回手:“这镇魔塔居然能让人出来两次,什么质量啊?”
绛尘一时哑然,片刻后才dao:“上古之年本没有镇魔塔,是应龙将诸魔驱逐之后,以灵力铸塔,龙鳞为锁,石shen镇守,以镇压妖魔。”
绛尘顿了顿,继续dao:“后来应龙入魔shen死,镇魔塔无人可守,至今已有数万年。”
谢逢殊了然,时间太久了,看守者又已经不在,这塔能撑到现在简直是上苍垂怜。
他笑了笑,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突然dao:“当初垂怜众生,一句话让人家杀神镇妖,又因垂怜诸神,一句话让他shen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