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考成绩是几天后出来的，han烟没看，同桌比她积极得多，成绩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抄下了两人的各科成绩。顺便给她分析：你的数学相对于其他科比较差，英语和语文还好，其余三个小科平常还是需要多练习。

    然后有人过来敲了敲她桌子，同桌急急说完，忙不迭地跑出了班。此后那些天，han烟时常看不着她人影。

    十二月，突然听说她和王宇航谈恋爱的传闻。起初认为是谣言，课上，偶然一阵风把一张纸刮到地上，han烟不经意扫过里面的文字，字里行间充斥着整个少女时代的爱意，再看向同桌羞涩红run的脸，便知晓传言对了七七八八。

    出于同学情谊，她还是求证一下：“你们真在一起了？”

    对方认真地点tou，眼中怀满憧憬：“他前些天跟我表白了，我才知dao原来他也一直喜欢我，我们约定好，毕业以后考同一所大学，他说他会努力学习，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

    han烟看了看斜对面正低tou刷题的男生，不知怎的下意识联想到曾经与初中班长之间那件不算愉快的事，心思几经转圜，她最后扬起笑容，用祝福的口吻：“你喜欢就好。”

    *

    一声狗叫把她拽回现实。

    晚间，顾余带了小博美来看她。han烟总觉得它太胖，这段时间叫顾余少喂它吃饭，算算这么久，抱起来依旧不见轻松。她只抱了会，两只手腕便酸疼得厉害。

    他提建议，要不要去酒吧坐坐？

    她示意怀里的小家伙，说带chong物不合适吧？

    他说自己的店，怕什么？喝两杯酒而已，好好看着，又丢不了。

    她把狗扔给他，让他等一下，她去换个衣服。

    顾余一直嫌弃她这ding假发，是及腰的波浪，冷棕色，后面看着蛮高级，但发质没法和正主比，和她聊天时，他每每都会被她柔ruan的发dingxi引，雄xing总是对mao绒之类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他故意说丑，她说丑你就不要看。

    顾余嘴毒一时爽：“难怪看不见男生追你，你这么丑，哪个男生能眼瞎看上？”

    她笑了，普通一句玩笑话顾余竟听出了意味深长。

    “万一有人看上呢？”

    ……

    “什么意思？”顾余琢磨一会，忽觉不对劲。

    “没意思。”她留下似真似假的态度，推开车门，下了车。

    顾余跟她脚后，跨步追上：“江han烟。”

    她没应，这名字她听了膈应。他穷追不舍，三两步挡她前面，拦截她的去路。

    她瞧着顾余，两人在酒吧外互相对峙。

    “干什么？”

    大多时候他都跟她嬉pi笑脸，鲜少liulou这种严肃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没有。”她矢口否认。

    他憋不住，到底问了：“你为什么来这念书？”

    她一套说辞：“想重新ti验高中生活。”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她什么xing格，他摸得透彻。

    她不言语，顾余便继续，“是你家里bi1你，还是你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和我说，或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她默了许久。

    “还是不能说吗？”顾余希望她不要凡事光憋在心里。这些年，说他不好过是真，可她，又能比他好到哪呢？

    “顾余。”她轻声叹气，一路踉踉跄跄地走到今天，她从不习惯依靠别人，所以注定要辜负他的期待，“你帮不了我。”

    *

    夜深。

    意识尚存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分。她闭上眼，手机hua落到地毯上，昏昏睡去。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以至于刚六点han烟就醒了，发现自己没回卧室，昨晚一进门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她胃里空dangdang的，有点恶心，没吃早饭，一早去学校商店买了瓶矿泉水。

    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