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寒将画本扔在桌上,伸手勾了勾程钦泽的项圈,程钦泽会意,将托盘放在茶几上,顺着她的力dao向前倾shen,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瞬间能够看到里面的风光。
才穿刺还没有愈合的ru尖上垂坠着金色的细链,冰凉的手指摸进他尚在发热的xiong膛,指尖轻轻勾着金链轻轻一拽,点点血珠渗出ru珠,肌肉漂亮的xiong膛小腹上一daodao血痂碍眼,应雪寒戳了戳,有种想将血痂撕开的残忍想法,不过转眼就被她抛之脑后。
这么漂亮的shen子上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应雪寒向后一靠拍了拍tuidao:“上来。”
程钦泽撑着茶几缓缓起shen,久跪得双tui酸痛麻木,膝盖钝痛,他抬tui跨过应雪寒的双tui跪坐下来,膝盖撑着沙发,安静地垂眸,将双手交叠在了shen后。
花恪汇报完了工作,又没有听见主人的下一步安排,只好安静的垂手站在一边。
衬衫扣子崩飞四溅,大敞开的衣襟下袒lou出漂亮却dai满装饰的shen躯,应雪寒捞起一个小巧的遥控qi,直接拨到最高档,嗡嗡声从他小腹中传出来,块垒分明的腹肌下仿佛有东西在动,金色链子一直牵扯到他阴jing2中插着的金针ding端,后xue被檀香木的gangsai堵住。
他本就xing冷淡,任谁都无法让他xing奋起来,之前能够被应雪寒挑起情yu完全是因为太喜欢她,只要看着她,想着她便不受控制的bo起,渴求,然而他早已不将自己当成人,而是实实在在的将自己当成发xie的工ju,没有奢求,封闭了情感,自然不会有除了疼以外的任何感觉。
程钦泽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腰腹抽搐,shenti摇摇yu坠,一双澄澈的眸子看着应雪寒,心口抽痛了一下,便咬住chun静默的承受着她赐予的一切。
发炎红zhong的ru珠渗出血珠和黄色的组织ye,被金针贯穿的xingqi毫无反应,他腹中被tiaodan震得麻木钝痛,前列xian被撞击,他脸色骤然一白,xingqitiao了tiao又很快萎靡,他抿chun张了张口“主人……”
“嗯?”应雪寒抬tou,浅笑盈盈的看着他。
程钦泽张了张口,惨白的脸缓缓摇tou。
又是这样,他到底想说什么?应雪寒心中窜起无名的火,双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托抱起来走向地下室。
被压在冰冷的手术床上,程钦泽忍着疼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金链,金针和gangsai,tiaodan被一一卸下,程钦泽尚未来得及chuan口气,手腕cu的假阳抵在shen下,他蓦然睁大了眼睛,未等开口那件凶qi便已经毫不留情的悍然贯穿了他。
紧窄的入口即便已经松ruan,还是无法吞下如此巨物,何况还没有丝毫runhua,撕裂的剧痛让他痛得叫出声来,tou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拉扯出极xing感脆弱的弧度,只一瞬间便被他强行吞回去,眼里已经满是水光。
双手猛然握紧,他的口腔已经咬烂,满口血腥被他用尽全力咽下,shen下的血已经染红了白床单,顺着大tui蜿蜒向下。
“呵……”
程钦泽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让已经近乎失控的应雪寒猛地顿住了动作,抬眸看他。
他满眼泪光,弯了弯眸子,张口时满嘴猩红,声音低不可闻的说“这样,也算是……属于您了吧。”他双手扶住床沿,强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