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莫行川叼着铁链爬出了屋子，跪在院落中央，微垂下tou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他全shen赤luo，shen上仅有的装饰便是沉重的镣铐。几个dong里的东西只被允许伴随他睡觉，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摘下它们。

    此时距离他回到晴雨殿已经近一个月了。这意味着，他被知礼调教了近一个月。

    不多时，知礼穿dai整齐地出了门。虽是城主府的nu隶，即便已经是个guan事，依旧用不得太好的料子，只是一shen简单的灰白色长袍，tou发用一gen深蓝的发带束起。可即便是这般普通的装束，也能被他穿出乡野隐士的感觉，长shen玉立，眉目如画。

    这样的知礼总给莫行川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总是忍不住去瞅两眼。最初的某一天，他也真这么zuo了。趁着知礼走到他shen后，他偷偷回tou看了一眼。可知礼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当即回过tou，抓了个正着。

    “自己扇耳光，左右各十下。”

    “大人……”那时的莫行川尚未适应知礼严苛的规矩，张嘴就想求饶。

    然而，知礼向来规矩严苛，哪里容得他这样讨价还价，不等他说完，冷声dao：“十五下。”

    莫行川的嘴chun蠕动了一下，没敢多言：“是。”

    知礼tou也不回地走了，shen后是清脆的耳光声，丝毫没有放水，听着都让人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按照晴雨殿的规矩，每天早晨起床后先是半个时辰听训，晴雨殿所有人必须到场，知礼也不例外。

    因为莫行川有主，加上林羽的维护，知礼特许他不必前往，只在院中跪省，饭食也会由知礼亲自带回来。这在晴雨殿也是tou一遭了。

    莫行川看着回来的知礼从食盒中取出了碗，放在地上，指尖颤动，似乎是在抗拒什么，最终还是弯下腰伏在地上，tian食碗里的糊状食物。

    这是普通xingnu的食物，一来避免nu隶享受，二来也是为了保证nu隶changdao干净，尤其是男nu。

    莫行川并不在意吃的是什么，没什么味dao的糊糊总好过令人作呕的jing1niao，只不过和林羽平日里给他的还是天差地别。可他不珍惜林羽对他的好，他已经没有资格了。或者说，这才是他该有的食物，那几个月正常人的生活，已经是林羽施舍的了，他无权要求更多。

    他唯一在意的，是食物里添加的春药。

    最初的几天里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他也记不得是从哪天开始，里面开始添加小剂量的春药，并且逐渐加大。因为知礼要他哪怕在情yu中丧失理智，也要zuo一条合格的狗。

    他对春药不算min感，起初还能控制住自己，压一压浑shen的燥热，专心应对知礼的调教。可随着剂量越来越大，他被折磨得失了神智，蜷缩在知礼脚下苦苦哀求，换来的只有知礼一鞭子抽在他shen上。

    知礼的鞭子快准狠，不会破pi出血，可红zhong的鞭痕要许久才能消退，一碰就是钻心的疼，意志力差的只一鞭就能疼得满地打gun，是晴雨殿无数nu隶的噩梦。

    抽在脊背和xiong口没有用了，鞭子就直指脆弱的阴jing2。阴jing2无chu1落鞭了，就抽向埋在花ban中小巧的阴di。

    他不怕知礼的鞭子，比这更严厉的刑罚他受得太多，他只怕把自己淫dang不堪的模样展现给他人。

    或许是在林羽手下过得太舒适，让他重拾了那点毫无价值的自尊心吧。

    他怎么想的对于知礼来说并不重要。知礼只是林羽最趁手的一件工ju，忠实地完成林羽交代的任务。

    一个月的调教，莫行川的姿势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比不上知礼，比晴雨殿大多数nu隶标准多了，再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手脚都放不对位置了。

    知礼看了两眼乖乖tian舐的莫行川，说：“城主大人预计下周抵达主城。”

    tian食的动作一顿。莫行川的tou颅颤动了一下，想要抬tou看一眼知礼的表情，确认真假，又念及不合规矩，生生遏止。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不是在这里待了一个月，或许更长，比那地狱般的七年还要长。他在每日的调教中，或主动或被动，不断地回想起他和林羽经历的点点滴滴，和林羽相chu1的短短几次早已被锋利的刀刃刻在了心里，让望不到tou的调教生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