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快下课了，没得到答复，谢早眼巴巴地看着她，“我……”

    他低下tou，有些不敢说出邀请的话。

    “继续说，”她看过来，“来干嘛？”

    “想要你来我家。”

    他说出来了。

    依旧han蓄，但他说出来了。

    于是她点点tou。

    如果他知dao夏芷说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他会庆幸自己此刻的勇敢、坦率。

    假设他和过去一样扭nie，说话han糊不清，行动犹豫不决，夏芷不打算继续了。

    她腻了。

    所以这“畸形”的关系可以到此结束了。

    但预计的情况并未发生，她想，可以再试试。

    最后一次机会。

    “夏芷。”

    谢早喊她。

    是他让人家过来的，但是把人喊过来干什么，他确实是没想好的。

    反正……是想zuo那些事。

    他直勾勾地盯她。

    无声cui促。

    夏芷也看他，不知dao在想什么。

    过了会，她向前两步，随后半拥住他。

    谢早面上瞬间一红。

    明明还没开始呀。

    这算，越界了。

    虽是这么想的，他却相当主动地靠了上去，看上去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两手圈着她的腰。

    他依附在她怀里，像株菟丝花。

    夏芷稍楞，她靠过来只是为了方便动作，无意之举。

    倒也没关系，她想，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了。

    于是她没多说什么，照着原先的想法继续了下去。

    “唔――”

    谢早发出哼声。

    她两手包着人家的屁gu，随意rounie。

    “好ruan。”

    面不改色的玩弄。

    他被摸得发ruan，不自觉地往她shen上蹭。

    “啪！”

    她一巴掌打到tunban上，很重，被打的地方慢慢涨起红印。

    “不要浪。”

    “嗯呜。”

    他勉强找回理智，乖乖重新坐好。

    事情似乎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

    “谢早。”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

    谢早瞬间回神。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喊他的名字。

    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脱掉衣服，”他听她说，“去阳台上，好不好？”

    他莫名看见了缩在她怀里的自己。

    他听到他说。

    “好。”

    他跪坐在阳台上，全shen赤luo。

    后xue里还han着那个玩ju。

    夏芷正在dai手套――那种蓝色丁腈手套。

    她从来不直接碰他的肉ti。

    所以他每次都是隔着一层胶来感受她的温度、chu2碰乃至更多。

    有些怪异而又上瘾。

    “夏芷……”

    他租的房子在学校内家属区里最靠近教学区的其中一栋楼的ding层。

    家属楼是三十多年前建的。

    所以隔音不好。

    他住ding层，中午的时候常能隔着铁门听见楼内其他住hu为了晒衣服、被子的上楼声。

    但晚上没什么动静，他也就租着这房子。

    不仅如此，家属楼楼也不高，比上教学楼要矮个五六米。

    两区之间隔了个二十来米又有绿化带，种着树，好歹是保护了家属区外侧居民的隐私。

    而好巧不巧，谢早他们的教室就在教学楼ding层。

    他从教室内望过家属楼。

    虽然有树叶挡着，也因距离问题看得有些模糊。

    但，从教学楼ding层看过来是可以以俯视视角看到家属楼ding楼发什么了什么。

    也就是说。

    他的声音只要稍微大一些就会被门外路过的人察觉，他们的一举一动可能已经暴lou在了他人视线之下。

    他不自觉地握紧手，以至于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又因为太过紧张甚至察觉不到痛意，死死攥着个拳tou说不出话来。

    “松开。”

    夏芷走过来轻踩他的手。

    她知dao他在紧张、害怕、畏惧什么。

    可是。

    她看着他已然bo起的下ti，狠nie了一把他的nai子。

    伴随着他像意识终于回笼的惊呼，她说。

    “你这不是ting开心吗。”

    她笑着蹲下shen，一手nie着小巧的naitou搓，一手包住整个nairou。

    “好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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