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缇丽几次求见你，你都没有见。

    你向窗帘外禀报的侍卫下达向她转告今日依旧不便接见的命令，转而很有耐心地继续为斯多姆梳理tou发。

    他的tou发更长了，刚来时只堪堪盖过后颈，这一年来还是没打理过，现在已经过了肩膀，平日看起来倒掩去几分冰冷的凌厉，跟伯恩瓦夫人一样微微打着卷，很是好看。

    你喜欢得很，又担心他并不喜欢长发。毕竟伯恩瓦夫人乌木般的长发非常漂亮，可他却从未和那些为了贵族一样为了显得更优雅而留长过tou发。你猜大概是因为长tou发并不利于他平日行动，于是梳着对他来说过长了的黑发问他：

    “你想修剪一下tou发吗？”

    斯多姆刚要回答，你又拈起一绺黑发，很是迷恋地在指间绕了几下，鬼使神差dao：

    “如果留长了……是不是和伯恩瓦夫人的一样？会很……好看。”

    他看了眼你几乎要把“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写在脸上的表情，平淡dao：“留着吧。”

    又过了些日子，工匠那边传来消息，你定制的婚服已全buzuo好了。

    你没法让他一件一件与你一起挑选，干脆遣人将你觉得合适的都zuo出来，你当然也没法让他在清醒的时候一件一件试给你看，于是第二天，一杯掺了迷药的水被你推到他面前。

    怎么让他喝下这被显然有着危险xing的不明yeti，你认真想了许久。而等真将水递到他面前时，你的先前苦想的谎言和解释完全成了多余――

    他没问你一个字，只是平静地抬tou将水一饮而尽。

    里面装的是春药、迷药、毒药，对他来说好像都没什么关系。你让他喝下以后要对他zuo什么，他似乎也完全不在意。

    他昏睡过去后，你挪动着椅子尽可能小心地将他搬到床上，又搬来那一堆定制的昂贵婚服，脱了他的衣服一件件耐心地往他shen上试。

    你动作很慢，好在加大剂量的迷药药效很足，试完所有婚服后斯多姆还是睡得很沉。你再次用能力搬走那堆沉得要死的婚服，他仍旧没有要醒来的趋势，你于是从口袋里掏出婚戒，捧起他的左手给他dai上。

    钻戒上紧贴在一起的红绿宝石格外闪耀，你盯着看了一会儿，捧着他的手诚挚地低tou亲了亲。

    春天终于快来了。

    你认真参照历史书籍，把立后一事改名为立pei王，想着这样也许斯多姆会好接受一些，等他真被绑着推进礼堂dai上戒指时对你的怨恨可能也会少一点。

    天气还是冷，但比之前好上不少，你寝gong花园里不少花都开始抽出新芽了。晚上回来后，你带着他去花园看花枝抽出的新芽，他对可以果腹的植物和有毒的东西记得清楚，对这些花就不太了解了，你便不厌其烦给他介绍。

    “这是？”他突然问你，目光看向你刻意tiao过的一小片花草。

    你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声音小得像夏天的蚊子在冬天叫：

    “这个……嗯……ting香的……一般晚上才开……学名叫……”

    你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尴尬到垂着tou盯着脚尖：

    “……月儿翘……”

    ＊＊的！明天就叫人把这片玩意全ba了！！！

    斯多姆倒是很自然地点点tou表示记住了，没有任何故意要你尴尬的意思。你后面介绍也介绍的心不在焉，回去后洗好澡躺在床上，满脑子还是那见了鬼的月儿翘。

    他也洗完了澡，关了灯翻上床躺在你边上。你俩中间本很礼貌地留出了两掌的距离，你一翻shen，双手双tui往他shen上一缠，整个人都了腻上去：

    “你知dao明天的日期吗？”

    “不知dao，”他回答dao：“需要我去看看吗？”

    日期对他来说已经很久没什么必要去知晓了。记日期的年表放在你之前chu1理事务的书房里，那个书房不知为什么被你搞塌以后也不方便叫人去重修，你于是一直锁着它。新一年的年表则放在你chu1理公文的桌子抽屉下，他同样不会在你未允许的情况下去看。

    “明天是三月十日。”你轻声说。

    斯多姆嗯了一声，不是很明白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你沉默一下，把tou埋进他的肩颈chu1，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dao：

    “明天早上有场很隆重的典礼，gong廷、白塔代表还有很多民众都会去……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在最外面看看就好……你放心，gong廷方面我已经安排好了。”

    等了一会，他应dao，嗯。

    斯多姆当然不会知dao明天是什么日子。

    但皇家陵园里有块墓碑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

    [斯多姆?伯恩瓦，死于599年3月10日]

    ……

    为了掩饰容貌，你们第二天起得很早，但等你把你们的脸都装扮成别人认不出的模样，时候也已经不早了。

    就和往常出行一样，你驾ma，斯多姆按你的要求呆在ma车里，一如既往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