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已经到来，不guan睡还是没睡，工作都在那里，等着人去上班。

    因为工作xing质的不同，有些人上的班，可能等同于坐牢。

    比如青年刑警梁dao英女士，上次睡觉还是24小时前，可她现在已经到达学校，忙着指认现场，还原案发过程，为自己洗脱杀人罪名。

    “你这罪名就是自找的……哈……这点事我不信你们局长不能给你销了。”

    两个人能平摊车费，今早她们奢侈地打了出租，齐霁在来高中路上躺在后排睡了一路，被梁dao英拽下车时仍打着大大的哈欠。

    如果不是怕猝死，也许她应该再来一杯咖啡。

    一进校门，齐霁就站直了shenti，挂上职业微笑掩饰倦容，不让迎面而来的便衣警察和校方职工看出她的憔悴。

    “我师傅呢？”梁dao英没在人群中发现杨逸群的shen影。

    警察附耳过来，“翟星那案子要借调她几天。”

    “那我们从楼上开始，还原下案发经过。”

    梁dao英介绍完齐霁的shen份，带tou往教学楼走去，原本隐藏在人群最后的朱邪便跟上她并肩走去。

    医生推一下镜框，压低声音，“听说绑架犯畏罪自杀了？”

    “朱医生，你的嫌疑很大，最好别问不该问的。”梁dao英目不斜视。

    齐霁在落后半步的地方旁观两人间的刀光剑影，主动拍拍朱邪的后背，“好久不见，你在这所学校工作呀。”

    一个能自由出入警局和高校的医生，有点东西，齐霁不介意多人脉。

    朱邪也察觉出对方的在场不简单，“公安办案需要法援协助吗？”

    “我就是个顾问，顾问。”

    律师笑着打个哈哈，不愿多说，倘若是梁dao英那样的愣tou青，一定会追问她的juti职责，可朱邪是何等人，微一点tou，就陷入神秘的沉默。

    梁dao英侧tou看，感觉这两人shen后的狐狸尾巴都快冒出来了，还好少了杨逸群那个搅屎棍，能让她少点tou疼。

    一队各怀鬼胎的人就这样挤进教师用电梯，朱邪静立在厢角，寂寞地扫视镜面，两遍。

    镜子干净得可恨。

    “你们有没有闻到gu臭味？”站在她shen侧的齐霁突然出声。

    安静到尴尬的电梯厢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xi鼻声，没等众人嗅个清楚，叮一声就到了高三（1）班所在的5楼。

    “可能是谁撒了饮料吧。”“闻着像臭鸡dan……”“等会我叫清洁阿姨来拖遍地。”

    一行人议论着往出走，齐霁却一把抓住梁dao英的胳膊，“不对，地上这么干净，哪来的臭味？”

    人走出大半，梁dao英深xi一口气，确实闻到了她所说的怪异臭味。

    “我怎么觉得……”朱邪掩住口鼻，“是niao味。”

    医生的猜想莫名使人信服，两人再闻，越闻越觉得像niaosao，甚至掺着点屎味。

    电梯厢只剩三个聚在角落的人，自行闭合了厢门，那gu怪味便愈发nong1烈的，从脚前方传来。

    梁dao英前踏一步，盯住电梯门脚的feng隙，确定无疑地找到了异味的来源。

    “你们今天来有正事吧？”朱邪按下开门键，那gu臊味瞬间被外面新鲜的空气chui散，“梁警官不会要在这个与案件无关的电梯里zuo推理吧？也许只是liu浪猫来过，对着门槛放了个水。”

    她说得在理，梁dao英不免无奈地扫齐霁一眼，“走了。”

    “你看我干嘛？”

    “看你分不清主次。”

    两人斗着嘴走到高三（1）班门口，梁dao英很快发现在案发当日寻衅滋事的男高贺炎炎又没在教室。

    由于之前已经通过笔录知dao他与朱邪是因杨逸群托付相识的假亲属，梁dao英立刻向朱邪确认了他的请假条。

    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