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学院一星期后发来了录取的邮件，即便是信心十足，乔玉点开邮件前还是特别紧张，摁下左键时紧紧闭上双眼。

    “通过啦！太好了！我们ma上出发！”

    凯琳娜第一个欢呼，肉呼呼的手掌在餐桌上不停拍打，艾芙站在最后面也眯着眼睛，直到凯琳娜的欢呼才睁开眼睛阅读邮件：“谢天谢地，你的努力得到回报了。”

    毕业旅行定在夏威夷，女孩们雀跃着收拾整整五个大行李箱，一shen靓装立刻出发到机场。或许是好事相逢，夏日应当格外繁忙的机场清散不少，很快几人便坐上航班飞向海岛。

    凯琳娜上飞机前便十分兴奋，落座也是最快没电的，没聊几句就开始打哈欠，拉下眼罩倒tou就睡。乔玉不好打扰正在看书的艾芙，向空乘要来一件毯子，盖在tui上，靠在位置上发呆。

    “还在想卢卡的事？”

    艾芙突然出声把她吓了个激灵，艾芙合上书，在昏暗的ding灯下望着她：“你似乎心事很重。”

    “可能是有点飞行综合征，有点晕晕的。”

    “我以为你会想倾诉，因为你刚才一直在等凯琳娜闭嘴。”

    “嘿，别这么刻薄。”

    乔玉坐直了看她，艾芙已经翻开自己的小说，却没有再翻开下一页，而是合上书平放在tui上：“你注意力一直很分散，感到不自在的时候会咬指甲，很像我哥之前研究的典型案例。你们东方人都喜欢搞神秘吗？”

    “没有搞神秘，不要再对亚洲人抱有奇怪的刻板印象了。”

    “可你真的咬指甲。”

    乔玉下意识看了看拇指，指甲外侧竖起几gen小刺，暗莹莹一点光，大概是刚才沾上的唾ye。

    “有时真怀疑你学的是哲学还是神学。”

    “你可以用个童话故事代指。”

    凯琳娜醒来时还没有落地，艾芙还在看浪漫小说，乔玉窝在座椅里睡得正香，黑色耳机线挂在耳朵上摇摇yu坠，酣战之中的科幻音效也没能吵醒她。

    凯琳娜看了眼手机：“怎么还没落地？”

    “进场高峰，正在排队落停。”

    凯琳娜点点tou，从包里翻出一袋dan白棒慢慢啃，nong1密的眉mao像两条maomao虫一样皱着。艾芙一直不能理解凯琳娜对纤细的执念，一阵一阵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胀满她的灵魂，学着她的样子吃绿色蔬菜，狐疑地打量她从未cu壮的腰围。

    “你今天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是吗？”凯琳娜面容立刻浮现出喜色，立刻提起裙子一角殷切递到艾芙面前，“你瞧这颜色多正，贴shen穿也很舒服。”

    艾芙认真感受布料的纹理，颇为正式地点点tou：“你眼光真好。”

    “这是我妈妈买给我的，希望我多拍点照片给她看。”

    或许是先前的谈心还有柔nen的心境残留，艾芙压低声音亲切地同凯琳娜谈话，她心中生出的愧疚姗姗来迟，凯琳娜从未真正计较过她的牙尖嘴利，但同时每一次伤心又如此清晰浮现在眼前，犹如湖上幽魂。

    “谢谢你。”

    “嗯？你说什么？”凯琳娜没听清，将视线从手机照片转移到艾芙脸上，停下滔滔不绝的嘴chun，瞳孔上颤动的慌张仿佛叶尖yu坠的晨lou，“抱歉我没听见。”

    “谢谢你和我一起来旅行。”

    凯琳娜的脸庞红run起来，即使是机舱冷淡的白色ding光下也宛如夏日晚霞一般灿灿又烂烂，她涂了一点口红，此时也正相得益彰。

    “不客气，我也很希望和你一起毕业。”

    艾芙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谈话，总算在口干she2燥的时候听见落地的广播，吱吱哇哇几乎听不清乘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