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warpaint,lemonwaterlittlekitteni
战妆、柠檬水与小野猫(一)
**************************
如果说,最近这些天我最期望的事情是生活回归和平状态,男人们不再明争暗斗的话。
那我得偿所愿了。
从前那种多方制衡的场面再一次变成日常,三个男人虽说依旧互相看不上对方,但也不会继续无休无止地纠缠了。
pristine的新品发布季已经过了选稿阶段,现在进入了时间紧迫的生产筹备环节。我被设计bu派遣到距离光启市一百多公里外的周边城市出差,大致上是进行与布料厂对接的工作,包括实地考察与合作谈判。
一整天泡在工厂里奔波,我浑shen麻木酸痛,等到下班回酒店时,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
白天里热闹熙攘的街dao到了深夜就换成一副晦暗寂寥的模样,让人心生恐惧。街边路灯的光亮聊胜于无,但依旧无法宽wei我紧绷的神经,我快步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夜风里的寒意引发不自觉的瑟缩,耳边回dang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而发出的突兀声响。
空旷与黑暗放大了内心的紧张感,我满怀警觉地赶路,却在转shen拐入一条通往酒店必经的小巷时,突然听见shen后传出了尾随的脚步声。
蓦然回首,我狐疑地向背后瞄望,想要探寻脚步声的来源。可观摩少时过后,眼前只看见了阴暗幽深的小巷,全然找不到其他人的影子。莫名的惊慌渗入血ye,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行进的步伐,默默安wei自己不要多心。可惜才刚走出几步的距离,我就绝望地发现那双幽灵般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并跟随我走路的节奏同样越走越快了。
心中警铃大作,求生yu使我迈开双tui,大步跑了起来。两侧的墙bi飞速向后方退去,可是眼看着小巷尽tou的光亮就在前方了,衣领却忽而被一双带着蛮力的大手给揪住,连带着把我整个人都重新拽回了小巷深chu1。
“救…唔!……唔……”
我挣扎着对着漆黑一片的空气求救,却因紧张和慌乱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没有屏住呼xi。shirun的白布捂上我的口鼻,堵住了歇斯底里的呼救声,带有麻醉成分的药剂便轻易顺着我xi气的动作涌入了shenti。
刺鼻的难闻气味溢满呼xi,麻痹了tou脑中运转着的齿轮。顷刻间,我变得浑shen乏力、昏昏yu睡,连站直shenti都成为了困难。在眼前的画面被黑暗所取代之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索着口袋里的手机,凭借肌肉记忆按下了紧急联络人1号键。
随后眼帘便抵挡不住沉重,最终擅自关阖了。在模糊的视觉feng隙里,我似乎隐约瞥见了控制我的黑衣人从我手中夺走手机在屏幕上点按的画面。
他用阴狠的嗓音低声咒骂了一句,说:
“蠢女人,想在我眼pi底下耍花招?门都没有!”
接着,我的五感便堕入了一片虚无。
*****************
“轰隆”。
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唤醒了我沉浸在混沌里的意识。
听觉从闭sai中恢复,耳朵里逐渐收录进淅淅沥沥的雨声,原来那声巨响是一dao闷雷。
tou痛yu裂,我挣扎着掀开眼帘,赫然发觉自己正chu1于一个旷大却昏暗的废弃仓库里。陌生的环境使人紧张,我试图抬手去ca拭额tou上淌下的冷汗,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靠地绑在了椅背上。
回忆如洪liu般涌入脑海,我记起了自己昏迷前遭遇的事情——陌生人尾随了我,并用药剂将我迷晕。
所以此刻,我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木椅子上、嘴里sai着一团封口破布的凄惨姿态,似乎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是一个封闭度极高的老旧库房。
四面被残破不堪的墙bi围绕,只有一扇狭窄的条形铁窗位于其中一面高墙的ding端。面前正对着的,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板严丝合feng地闭合着,阻断了室内与室外的联系,让我看不到一丝逃生的可能。
耳边除了风雨呼啸的声音以外,还能听到不规律的滴答声,我扭转僵ying的脖子向声源望去,发现那是从天花板上一chu1漏雨的feng隙里渗下的水滴落地成花的声音。
屋内的空间晦暗不明,唯一的光亮来自于touding那盏总是明灭忽闪的电灯。冷白的光线笔直地照she1下来,可以轻易观察到空气中漂游的浮灰颗粒,以及地面上堆聚的厚厚一层积尘。斑驳的墨绿色痕迹散布在地面与墙角,弥漫出一种chaoshi腐朽的霉菌味dao,嚣张地侵袭进我的鼻腔,仿佛在不断提醒着我此刻受困于人的窘境。
那扇透进雨水的窗hu让我知dao现在仍是黑夜,但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