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一滴不剩灌进去(微h)</h1>
网吧。
“我们学校万年老二,你知dao吧?”陈纵行云liu水般敲击着键盘,似是不经意间一问。
两个学校靠岸么近,想不知dao都难。
沈烬淡淡瞥他一眼:“那你还是万年老三,大哥不说二哥。”
“你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重点。”
“他们似乎有早恋的苗tou。”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好兄弟就是要两肋插刀,陈纵偏挑他不爱听的说:“俊男靓女,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怎么说都是天生的一对!”
“defeat!”
两边耳机传来的声音。
陈纵摘下耳机,一脸的幽怨:“啧,你这心态也太差了!”
沈烬摘了耳机随手一扔:“不打了,手抽jin!”
陈纵切了声:“死要面子!”
“我非常肯定她看宋添的眼神绝对不无辜,宋添更不用说,现在是明着暗恋她了。我可跟你提个醒啊,快高考了,以应慈对她妈失望的程度,包括她可能会成为今年高考状元的成绩,大差不差是会选择离绿城最远的上京,她心里的男主角,自然会追随女主角的脚步,到时候人家双宿双飞,你……”
“我看你也是磨叽,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姑娘,可以说是你自己养大的,舍得这样拱手让人?”
沈烬点燃烟,眸色暗了暗,“自然是舍不得的……”
“自然是舍不得和你分开的……”
温香nuan玉在怀,沈烬不是柳下惠自然经不住诱惑,他浅浅的吻上那勾人的chun,上瘾似的加深再加深,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撬开她牙关,闯入,一遍又一遍的yunxi、交缠。
应慈难受的jiaoyin一声。
沈烬以为她要醒了,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
可惜,应慈只是动了一下。
就这样,沈烬越来越放肆,牵着她的手伸进他的内ku里。
她ruanruan的手掌chu2碰到cu壮xingqi的时候,沈烬又麻又爽的喟叹一声。
即便只是她的手,那也是比自wei强百倍千倍的。原来这就是朋友们津津乐dao的xing事吗?
沈烬握住应慈的手由慢到快的上下lu动着。
久了又觉得这样太单调,沈烬不再满足于自己强烈的yu望,他把自己和她ku子褪下,ding开她的双tui成m字型,ying到爆炸的xingqi在保养极好的粉nenchu1,摩ca。
“嗯……”应慈皱着眉呻yin一声。
沈烬埋tou在她颈侧,闷闷的笑了:“对不起宝贝,弄疼你了。但没办法,哥也是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沈烬终于she1了,she1在应慈的手上。
他把黏腻的jing1yetian干净,腥咸的味daohan在嘴里,再次吻上她的chun,全bu一滴不剩的,灌进了进去。
这一口下去,睡梦中的应慈挣扎不停,但被他安抚了下去。
看着她hou咙gun动了几下咽到肚子,他才心满意足的抚着她的脸问:“好喝吗,妹妹?”
“下次直接she1在你嘴里或者里面好不好?”沈烬用手探进她的私密,因为情动的汩汩热liu浸shi了他。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应慈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看床tou的闹钟都惊了一阵,竟然睡这么久!
她zuo了个梦,特别古怪又差劲的梦。
梦见自己赤luo着全shen被一条巨蟒缠绕住,肌肤被它吻了个完全,还被迫zuo那种羞耻的事,人兽交欢的情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应慈面色红run的甩了甩脑袋的龌龊,这才感觉到这一觉睡的又酸又累,特别是手,还微微发疼。
她扭了扭双手,发现手掌黏糊糊的,凑近闻还有异味扑鼻而来,似乎嘴巴也有这种味dao,咸咸的,腥腥的,有点想吐。
应慈去卫生间用香皂洗了几遍手也漱了好几次口,才把气味遮了大概,她拍拍xiong口,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却不疑有他,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沈烬出门买菜,回来碰到她下楼,小腹又是一紧,忍了忍才没有抓她回房间继续缠绵悱恻的冲动。
罪魁祸首的他竟然先埋怨起她来:“不就靠了你一下?站着都能睡着,要不是我反应快,我们两人脑袋都得开花!”
假期不用晚睡早起,她竟然生了惰xing,白天直接睡一天。
应慈张了张chun,无话反驳。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气色这么好?”
应慈面色有些不自然,看着他手里的大袋小袋,她转移话题:“你买了什么?”
沈烬朝她邀功一笑:“买了条三斤的草鱼,今晚弄酸菜鱼吃,还买了几